出声了,韦春只得老老实实坐下去。
女帝淡然道:
“着梁闲回梁府反思,你的事情等明日梁仁杰来紫宸殿再做定论吧。”
百官了然,陛下对梁仁杰仍然是爱护有加。
梁闲的事情可大可小。
往大了说是欺君之罪。
往小了说,也可理解为是少年郎报国心切,有些不择手段了。
看起来,女帝陛下这是选择从轻发落梁闲了。
自有护卫将酒醉脸色通红的梁闲拖出了大殿,遣回了梁府。
女帝这时侧过头,看向韦春:
“韦卿家,你刚才似乎对棒丽国的云之蓝有什么话说?”
韦春站起身:
“云之蓝,我仙武朝人才自然是有的。
就算那梁闲是抄的诗句,就凭那句‘绿杨阴里白沙堤’,也可证明是我仙武朝江南洲的景色。
就算他是抄的,抄的也是我仙武人的诗。
至于你说的庄大家……
呵呵,原谅本国公从小不学无术,从不认识什么庄大家,庄小家的。
但是既然你们都很认可他,那本国公便把他当个人物。
不就是他不服气我们仙武的诗词文脉的水平吗?
我便随便派我的门客出马就好了。”
韦春亲手倒了一碗酒递到李白面前,酒上还冒着丝丝热气:
“做首诗,为避抄袭之嫌,诗文中要有今日在场之人。
还有一点,酒是温的。
本公爷要的是温酒斩庄墨韩。
哦……”
韦春转身看向庄墨韩:
“庄大家不要介意,我说的是用诗‘斩’哈哈。
原谅我不学无术,用词粗鄙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