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型的空间裂缝,直接点向李童握刀的手腕。
李童吃过一次碎虚指的亏,这次不敢硬接。他的身体猛地向左侧倾斜,左手短刀在身侧划出一个弧形格挡,同时右脚踢向李青的膝盖。李青收指换剑,断水剑从下往上撩,剑尖擦着李童的脚踝划过,差半寸就割断了他的脚筋。
两个人各自退开三步,重新对峙。院子的地面上多了十几道纵横交错的刀剑痕迹,几块青石板被碎虚指的余波震得裂了开来。李童的断腕还在往下滴血,但他的气息没有乱,眼神依然锐利得像一把刀。
李青的左肩伤口已经变成了紫黑色,毒性的蔓延比他预想得更快。他感觉到左臂开始发麻,手指的握力在一点一点减弱。他还能打,但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巷子外面传来。脚步声很快,像是在跑,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