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身上,声音冰冷阴沉,“把孩子给我。”
沈柔脸色煞白,下意识将绵绵又往怀里紧了紧,往后退了两步,“你是谁?”
只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
暗卫中有人低声提醒,“娘娘,他是狱门鬼医。”
沈柔听到狱门鬼医四个字,瞳孔骤然一缩,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狱门……即便她怎么不过问江湖之事,也知道狱门。
战帝辰也她说过,狱门的可怕。
而鬼医更是一个极为残酷之辈。
沈柔咬了咬牙,“你……你也是想要这个孩子的血?”
鬼医没有回答,只是冷嗤了一声,缓缓抬起手,五指微张,指间夹着几枚泛着寒光的银针。
只要他轻轻一会,便会要了她的命。
鬼医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冰冷不带任何情感,“别让我再说第三遍,把孩子交出来,你可以活着离开。”
“不然……就将你丢下山崖喂虫子。”
沈柔见他这副架势,心里哪还有半点侥幸。
她死死抱着绵绵,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声音发紧,“我不能给你……”
话音未落,鬼医的身影已经动了。
快到几乎看不清轨迹,只一瞬间,他已然掠过了最外围的暗卫,银针破空而出,精准地钉在两名暗卫的喉间,那两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拦住他!”沈柔尖叫一声,抱着孩子转身就逃。
可鬼医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一个照面便将拦路的三名暗卫直接放倒,没见血,却招招致命。
鬼医的身手,他们拦不住,他像是一头猎豹穿过羊群,几息之间便逼到了沈柔身后五步之内。
“把孩子交给我!”
鬼医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道绳索勒住了沈柔的脖子。
她几乎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钉在自己后背上,逃无可逃。
“爹爹……有坏银……呜呜……”绵绵趴在沈柔肩膀上,一直哭着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