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像是在看马戏团的猴子表演一样。

“我看你们能嚣张多久，现在还不是无能为力，乖乖接受我的折磨，哈哈哈哈。”

林清三人因为剧烈跑动，体力在不断地消耗，很快三人就败下阵来，气喘吁吁地坐在了那残缺的地板上，一坐下来，那严重的低温就让他们直打哆嗦。

“没……没想到我……我们兄弟三人会……会死在一起。”林清看了一眼凌峰和凌境，眼中露出了一抹愧疚，道：“是……是我……害……害了你们，我……我不应该……叫……叫你们过来……帮……帮我处理这些事的。”

凌峰笑了，道：“老大，我……我们可……可从来都没有……怪……怪过你，要不是你……我……我们早就饿死在街头了，哪……哪里会有……这……这些年的风光，是……是我们能力不够，让……让你失望了。”

凌境看了看林清然后哆嗦地点了点头，认同了凌峰的话，要不是有林清的帮助哪里会有现在的他们，这些年来虽然他们经历了无数的生死场面，但起码他们过得很顺心，很自由，而这一切，都是林清给的。

“有……有你们这些话，我……我很开心，你们做得……已经……非常好了，也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林清艰难地回应。

温度还在持续下降，林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了，一阵冰霜覆盖在他的眼睑之上，凌峰和凌境也好不到那里去。

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早就习惯了生生死死，可是到死的时候他们的心中还是会有一些遗憾和不甘，虽然林清没有怪他们，但是他们却会怪自己，他知道林清对藏在暗中的那些敌人的恨意，但是他们到现在还没能获取到那些人的有用信息，说明他们的能力还是不够，他们自己对自己不满意！

可是现在他们却将要带着不甘离开这个世界了，温度越来越低，他们的眼神也越来越焕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