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的报成战损,谁也没提失窃这回事。
还都觉着,自己帮了对方大忙。
平日里见了,就觉着自己高对方一等。
结果误会更大了,都觉得对方这是,自觉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所以才会这么放肆。
聂鹏飞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拍着手说一句:“人才啊!”
果然自行脑补最致命。
一下午时间,陆陆续续又做了一批药。
分门别类的装进瓷瓶收好。
这些瓷瓶,还是通过老闫家,开杂货铺的亲戚,帮忙订购的。
一开始聂鹏飞还想着,会不会有人来讨药?
尤其是阎老抠和贾张氏,会不会找借口要点去?
结果一个开口的没有。
哪怕闲聊的时候,聂鹏飞也说了,一些成药的功效和作用。
还是没有人提要点儿的事。
让聂鹏飞觉得无趣的同时,不尤感叹:能活到建国的人,果然都是有点儿眼力劲的。
别看贾张氏大大咧咧,好像占便宜没够的样子。
其实很有眼力劲,知道怎么拿捏分寸。
她已经摸透聂鹏飞性格。
这人对吃喝上,很舍得花钱,还好享受。
吃喝上从来不小气,也心善,愿意给孩子们点儿吃的。
能沾着便宜,就先这么着。
得寸进尺很容易鸡飞蛋打。
还不如维持着这样。
这年头什么都没有吃饱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