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着冰霜,就连马儿都很容易在这种路面上滑倒。
“相公,你坐在门口作甚?”
戚娘子手里拿着铜铲,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她在给院落铲雪,尤其地上结下的冰霜,实在很难处理。
而林墨就坐在院落门口。
摆着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一个小热铜炉,铜炉上放着一个小壶,小壶腾腾的冒着热气,飘出浓郁的茶香。
林墨偶尔夹起一块煤炭,扔入铜炉中。
他一边喝着茶,一边望着白雪皑皑的远处。
“等富贵。”
他轻声回复。
戚娘子一愣,随即咧嘴一笑,“哪儿来的富贵?”
“皇宫来的。”
林墨微笑的转头看向小脸红扑扑的戚娘子。
“你想过吗?若在皇宫里一辈子荣华富贵,位极皇权,你余生又想做些什么?”
听到这话,戚娘子吓的脸色惊变。
那张冻的红扑扑的小脸,霎时间惨白。
她惊吓的连忙摆手,惊恐不安,“相公!你可千万别胡说!妄议皇权可是死罪!你不要命了啊!”
林墨不屑一笑,翘起二郎腿,押了一口茶。
“神权岂会怕皇权?”
他心中好笑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