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既然最终敲定和康达合作,之前准备的通用合同条款不合适,需要立刻重新拟定一份专属合同。”
阿雅神色淡然,轻轻摆了摆手,语气笃定从容:“先不急,你们也先出去。”
方助理愣了一瞬,不敢多问,立刻躬身应声,安静退出了会议室。最后,现场工作人员礼貌地将依旧满脸错愕、脑子一片空白的马颖也请了出去。
厚重的会议室大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响与视线。偌大的密闭空间里,只剩下阿雅、阿珍姐妹二人,以及稳稳坐在座位上的刘东。
紧绷的外界喧嚣尽数褪去,一室寂静之中,所有的伪装、体面、克制与疏离,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阿珍一步一步朝刘东走来,微微颤抖着呼吸,目光一瞬不瞬、死死黏在刘东身上,不敢眨眼,不敢移开分毫。
分别的这些时日,无数个日夜的惦念、牵挂、忐忑与不安翻涌心头,她太怕了。怕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怕一眨眼,朝思暮想的人便会再次消失在自己眼前,徒留一场空欢喜。
极致的思念与忐忑,让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轻、极慢,却又无比坚定。
刘东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女孩,心脏骤然被狠狠攥紧,所有的沉稳、从容、云淡风轻尽数消散,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激动与酸涩。
他再也坐不住,猛地起身,张开双臂,稳稳地朝向阿珍敞开了怀抱。
下一秒,阿珍一下扑进了他宽阔温暖的怀里。积压了许久的委屈、思念、欢喜与忐忑,在相拥的这一刻彻底爆发。
阿珍埋首在刘东温热的胸膛,肩头剧烈颤抖,压抑的哽咽声断断续续溢出喉咙。她攥紧拳头,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委屈,又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一下一下捶打着刘东的胸膛。力道绵软无力,没有半分怒意,藏着的全是日夜的惦念与别离的委屈。
“我……我终于找到你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软糯又酸涩,断断续续的,“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刘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颤。
怀里这个哭得肩头一耸一耸的女人,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贴在他胸口,像一把小小的烙铁,让他的心也热了起来。
他下巴抵在阿珍柔软的发顶,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和记忆里一模一样——那个月色如水的夜晚,坝北简陋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