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椅子向后一拖坐了下去。

她们没有动手，胡天很扫兴，也坐到椅子上。晚餐吃的很不愉快，凌玖做的饭不是烧焦了就是盐放多了，没一样能吃的。胡天一口没吃，反倒是教父吃的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竖大拇指。

第二天一早教父又给了胡天一把耙子，让他去收拾牛棚。他告诉胡天，牛棚里杂物太多了，会影响到牛奶的味道，你要在今天把牛棚收拾干净，晚餐我要喝到新鲜的牛奶。

胡天看着他自信的笑容，心里一直在想这张脸如果从脖子上下来，会不会还这样笑。他在接过耙子的时候，还在想着把耙子钉进教父的顶骨，脑浆迸裂的场景。以至于今天他领到任务有些开心，去牛棚的路上一直想唱歌。

牛棚的锁早让他拆了锁教父了，门大开着，他一眼就看到里面的母牛。她们在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胡天，地上的杂草垃圾很多，牛棚很久没人打扫了。

胡天开始他的工作，用耙子在牛棚最里面把杂物耙到门口，再整理出牛棚。他的动作很快，只一会收拾了大半个牛棚，胡天把刚耙出的垃圾整理成一堆。一转头看到牛棚的角落里堆着几个麻袋。

麻袋不知道在牛棚堆了多久，已经破损出很多大洞。胡天一时好奇，走到麻袋跟前透过大洞往里看，他一眼看到里面的东西愣住了。

里面都是蓝色的粉沫，闪着晶体才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