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的,一晚上就能在街角堆积起棉絮一样厚的积雪。
一辆吉普车停在外面,墨绿色油漆的车顶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雪霜,看样子已经停了很久。
一个戴着军绿色帽子的人开着这辆吉普车,载着陈旸一行人出发前往方川。
车上,陈卫国跟陈旸聊起了他和那个军官的对话。
陈卫国是第一个进办公室的人。
也是他主动跟那个军官提出,想回防川看一眼。
他告诉陈旸,他们这次本该蹲监狱的。
但最后能被放出来,多半是部队那边出面保住了他们。
陈卫国分析,可能是因为他们带回了尕娃的遗体,又可能是因为他们把苏联边防搅得鸡犬不宁。
毕竟部队的人都是有血性的。
一个成天叫嚣要管教小弟的“老大哥”,把枪管子都杵到了自家门口,谁受得了这个气?
他们虽然是犯了大错,可却也是实打实给了老毛子颜色。
所以陈卫国觉得,他们能活着把尕娃的遗骸带回来,最后免于责罚也就不足为奇了。
“陈队长,那保住咱们的,会不会是你原来所在的那个连队?”
陈旸问陈卫国。
但陈卫国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