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信谣言,觉得我张扬狂妄、手段阴狠。
可自从东瀛人暗中作祟、害死紫袍道长的阴谋彻底败露,所有人心中的国仇家恨瞬间被点燃。
此刻亲眼看见我狠狠惩戒东瀛阴阳师,所有人对我的印象彻底颠覆。
台下议论声此起彼伏。
“以前总听人说张会长狂妄狡诈、手段不正,我之前还真信了,心里一直排斥他!”
“今日一看,这人是真刚!把东瀛人收拾得毫无还手之力,看得我浑身舒畅!”
“心怀家国、敢镇外邪、有勇有担当,怎么可能是奸邪之辈?”
“之前那些谣言说他靠手段抢会长位置,说实话,没点实力也抢不到啊!”
“而且,玄门向来实力为尊,说抢有点太过了,人家是有真本事。”
“依我看,此人眉宇正气凛然,相格清正,根本不是奸邪小人之相!”
“全是以讹传讹!今日起,这些抹黑之言不要再听信!更不许再乱传!”
一瞬间,所有扣在我身上的不实谣言,尽数不攻自破。
看台之上,安倍酷察已经气得暴跳如雷、面目扭曲。
我抬眼看向他,高喊道:“安倍裤衩!”
全场瞬间一静,随即轰然爆笑。
“我没听错吧?他喊安倍使者裤衩?”
“人家叫安倍酷察,到他嘴里直接改名了!”
“哈哈哈哈,别说这裤衩还挺贴切!”
安倍酷察气得五官乱飞:“张玄!你难道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淡淡回道:“没忘啊,人是活的。”
“不信,你自己验验。”
说着,我脚下猛然发力,一脚踢在加藤一郎的腹部。
加藤一郎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直接从擂台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摔在安倍裤衩脚边。
“咳咳……使者……救我……”加藤一郎气若游丝的艰难求救。
安倍双眼猩红,“你个废物东西,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
随后,他死死盯着我:“你竟敢如此折辱我东瀛阴阳道的人!”
我微微耸肩,笑着说:“裤衩使者这话何意,人活着呢,就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养养自然就好了。”
这一刻,安倍裤衩浑身一僵,瞬间醒悟。
方才谈判,这翻话,他亲口对天师说过。
再低头看看脚边浑身是血的加藤一郎,他的伤和被囚禁虐待的陆景渊简直一模一样!
他瞬间瞳孔骤缩,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