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个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死神。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简单,直接,却又致命。
一个长老用尽毕生功力拍来一掌,白泽只是伸出手,轻轻一拨,就让对方力道全失,然后并指如剑,点在了对方的喉咙上,留下一个细小的血洞。
另一个长老试图从背后偷袭,白泽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向后踢出一脚,正中对方的膝盖。
清脆的骨裂声中,那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彻底废了。
鲜血,染红了晒谷场的青石板。
惨叫声,和骨头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村长拄着龙头拐杖,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族人,自己的兄弟,一个个地,倒在血泊之中。
他们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他们那至刚至阳的护体真气,在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他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里,流下了两行浑浊的眼泪。
他想出手,但他知道,没用的。
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这个层次的认知。
那是一种,纯粹的、为了“破坏”而存在的,绝对的力量。
当最后一个长老倒下后,白泽停住了。
他站在尸体中间,黑色的中山装一尘不染,金丝眼镜后的眼神依旧冰冷。
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风声,和村民们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泣声。
保护他们的人,都倒下了。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每一个人。
突然,一个年轻的村民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等待死亡的恐惧,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转身,发了疯似的朝着村外跑去!
他是村里跑得最快的猎手,他想,只要能跑出去,只要能有一个人活下来报信……
白泽站在原地,动都未动,似乎对这种小角色提不起任何兴趣。
但,一直挂着笑容看戏的蜃童,却有了动作。
他甚至都没有正眼去看那个逃跑的人,只是抬起手,对着那个背影,随意地,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噗。”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响声。
那个全力狂奔的年轻人,身体猛地一顿,就像一个被剪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声息。
他的额头上,多了一个细小的、还在冒着青烟的血洞。
这一幕,比刚才白泽那血腥的屠杀,更让村民们感到刺骨的寒冷。
那是一种……连逃跑的资格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