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夺的、绝对的支配。
所有的哭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住手……求求你,住手……”村长看着那个还在享受着杀戮的白泽,声音沙哑地哀求道。
长老们都倒下了,他知道接下来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
蜃童走到他的身边,蹲了下来,仰头看着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笑容。
“老人家,你现在,知道求饶了?”
“只要……只要你放过他们……”
村长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我都给你!”
“哦?”蜃童歪了歪头,“可是,我刚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啊。”
“求求你……”
“别问我。”蜃童笑了笑,他指了指那个正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手帕的白泽,“你得问他。”
村长转过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白泽。
白泽没有看他,而是用那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双根本没有沾染上一丝血迹的白色手套,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擦得一丝不苟。
擦干净后,他抬起头,看着村长,然后,缓缓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那动作,优雅,又充满了邪气。
“抱歉。”
他推了推眼镜,用他那刻板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缓缓地说道。
“我还没有……尽兴。”
“所以,没办法,收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