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秘密,都已深埋地下,归于沉寂。
周山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息,他隔着衣料摸了摸胸口,硬硬的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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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周山、波勇踏入了南州地界。
南州太守关疆早早在城门外设下仪仗,以最高的礼数将两人迎入府衙。
筵席铺开,珍馐满案,关疆亲自斟酒。
周山只是浅尝辄止,目光时不时越过灯火通明的厅堂,望向西南方——那里,丛林如海。
当夜,周山将关疆与波勇唤入内室。
他抬手挥退了所有侍从、护卫。
门扉合拢,烛火摇曳,周山捻着胡须,沉声开口:
“朕此次来,要去丛林神殿,你们二人陪我同往,其他人,一个不带。”
关疆与波勇对视一眼,心头一热。
这是太上皇对他们的信任,比任何封赏都重。
关、波两人一起跪下,“臣遵旨!”
关疆说:“启禀皇上,巴鸿病故后,丛林中巴甲村、巴乙村的事务,全由巴鸿的儿子巴木执掌。”
他顿了顿,烛光映得他面庞沟壑分明,“我多次派人劝巴木带所有人来城里住,可是都被他拒绝了。”
周山问:“巴木为什么不愿意走出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