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三叔您听听,这就是您养的好儿子,专门把我当外人。”
“以前小飞一口一个乐哥喊得亲近热乎,啥事都跟我交心。”
“现在反倒给我下跪客套,这不纯纯拿礼数埋汰我、见外我吗?”
“行,这杯酒喝完,我不耽误你们阖家团圆,我走还不行吗?”
三叔见状立马哈哈大笑,连忙开口打圆场,语气无比宠溺。
“学明啊学明,你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太执拗了。”
“我早就没把陈乐当成外人,在我心里他就是我亲儿子。”
“就算当着陈乐亲生爹娘的面,我都敢抢着认下这个娃。”
“人活一辈子,不是血缘亲才算亲,人心处出来的亲情最真。”
“你们兄弟俩能和陈乐处到这种生死相交、患难扶持的地步。”
“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欣慰。”
“咱们两家人,早就不分你我,互相扶持、互相兜底。”
“往后陈乐但凡遇到一丁点难处,你们兄弟俩必须第一个上。”
“你们要是敢退缩、敢偷懒、敢不帮忙,我直接断绝父子关系!”
听完三叔这番掏心窝子的重话,葛学明这才彻底释怀点头。
擦干脸上泪水,拉着葛小飞重新坐回炕边,把陈乐死死留住。
众人再次围坐一桌,推杯换盏,把酒言欢,情谊浓厚无比。
这种异姓至亲、两家人胜似一家人的温情,根本无法言语。
没有血缘牵绊,却比无数血亲家庭更加团结、更加温暖。
几个人喝得尽兴、聊得走心,酒意渐渐上头,疲惫涌来。
聊着聊着,一个个趴在桌沿、靠在椅背上沉沉睡了过去。
夜色静静褪去,翌日天刚蒙蒙透亮,鸡叫头遍破晓。
陈乐心里记着进城办事的正事,压根不敢贪睡,早早起身。
穿衣收拾、洗漱整理,动作干脆利落,片刻就收拾妥当。
葛小飞心里也装着事,知道今天要跟着进城摆平麻烦。
同样醒得格外早,半点懒觉都没敢多睡,紧跟着爬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院子当中的压水井旁,准备晨起洗漱。
伸手压下井水压杆,一股股清冽刺骨的井水涌了出来。
深秋的井水冰透骨髓,冰凉刺骨,一碰就让人瞬间清醒。
两人拿起粗布毛巾,抹上块状厚实的猪胰子,反复揉搓。
泡沫细腻干净,把脸上残留的酒气、熬夜的倦气全洗干净。
凉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