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整个人清爽透亮,精气神瞬间拉满,格外精神。
另一边,葛学明早早推出家里那辆二八大杠老式自行车。
他今天还要回厂里正常上班,最后两天轮班值守收尾。
熬过这两天,就能正式休假,好好陪伴孩子放松几天。
一边擦着脸,葛小飞忽然歪头来了兴致,随口问道。
“哥,你说县城里那些刀枪炮、街头小牛马到底啥水平?”
“是不是常年打架斗殴,身子骨特别结实,特别抗揍啊?”
陈乐擦脸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一脸亢奋的葛小飞。
眼底带着几分无奈,有些哭笑不得,随口反问一句。
“你突然问这话是啥意思?我咋没听明白你的道道?”
葛小飞把毛巾拧干搭好,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的战意。
“咱们这次进城,不就是帮我嫂子收拾那些地痞无赖吗?”
“那帮混子天天游手好闲、抱团滋事欺软怕硬、专门找茬来的。”
“不是当地老牌街头流氓,就是闲散混混、地头蛇小牛马。”
“这种人常年干架,皮实耐造,指定比普通人能抗揍。”
“咱们提前摸清底细、心里有数,才能知己知彼、稳赢不输。”
没人比陈乐更了解葛小飞的打架天赋,这小子天生好斗。
陈乐常年上山打猎、攀山越岭、追逐猎物,身手灵活矫健。
寻常四五个壮汉近身,都休想碰到他分毫,实战经验十足。
可即便如此,陈乐依旧清楚,葛小飞的打架本事更有章法。
骨子里带着三叔传下来的烈性,外加从小街头摸爬滚打。
常年村镇街头周旋,打架经验丰富,身法刁钻、反应极快。
以往合伙遇事干架,旁人多多少少都会挂彩受伤。
唯独葛小飞次次全身而退,毫发无伤,极其擅长自保反击。
陈乐无奈摇头,出声认真敲打、提前约束他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