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以前冬天那个风吹得呜呜的,晚上睡觉裹着被子都缩成一团。现在好了,炉子一点,屋里暖烘烘的,跟春天似的。”
江昭阳点点头,又走到窗户那边,仔细检查了窗框的密封条。
窗户是老式的钢窗,漆皮有些剥落,但密封条是新换的,橡胶还有弹性,压得很紧。
他拉开纱窗,把窗户推开又关上,听着关闭时的声音——干脆利落的“咔嗒”一声,严丝合缝。
“王支书,这个密封条也是你换的吧?”江昭阳问。
王支书挠挠头,嘿嘿一笑:“去年你走的时候说了一句,窗户漏风得换密封条,我就记着了。”
“入冬之前,我把村里十来户人家的窗户都检查了一遍,该换的换,该修的修。花不了几个钱,但管大用了。”
江昭阳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目光里带着一种赞许。
从兰婶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阴了,看样子可能还要下雪。
江昭阳抬头看了看天,他们又走了五户人家,每家都进去坐了坐,查看了取暖煤的分发情况,检查了房屋的裂缝修补和漏风问题。
每一家他都要亲手去摸一摸炉子,扒一扒煤堆,敲一敲墙壁,拉一拉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