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会觉得有机会,才会主动找上门来。”秦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也只有这样,才能把你从躲藏的阴沟里,一次性揪出来。”
巳蛇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终于明白了。
苏御霖根本不是在演宋暖,他是在演一个被宋暖的记忆和情绪影响,同时又夹杂着秦漾痛苦的、矛盾的、不完美的结合体。
正因为这份不完美,这份刻意留下的“破绽”,才让他这个被“爱”冲昏头脑的疯子,深信不疑。
他自以为在第五层,却没想到对方在大气层。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断了棚内短暂的死寂。
轰隆!
大棚侧面那堵由砖石和钢架混合的墙壁,如同被无形的攻城锤正面撞击,猛地向内炸开!
砖石碎块和扭曲的钢筋暴雨般射入棚内,将一排排玻璃缸和实验器材扫得粉碎。
一个庞大如小山的黑影,裹挟着漫天烟尘,从那个巨大的破洞中一步跨了进来。
那是一个男人,一个身高至少两米,肩膀宽得像一扇门的男人。
他穿着最普通不过的蓝色工装,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土的解放鞋,裸露在外的双臂肌肉虬结,皮肤是常年日晒的古铜色。
他手里没有拿任何武器,只是攥着一双比砂锅还大的拳头,脸上是憨厚又暴怒的神情。
“谁敢动未羊!”
男人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整个大棚的铁皮都在嗡嗡作响。
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拨开挡路的郑青山,郑青山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被推得连退七八步,撞在柱子上才停下,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丑牛!
他看也没看地上的巳蛇,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坐在碎玻璃和血泊中的白裙小女孩。
未羊靠着倒塌的铁架,胸口塌陷,白裙被血染红,呼吸微弱,却还在挣扎着想爬起来。
“牛叔……”
“别说话!”
丑牛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未羊小小的身躯抱进怀里,动作与他庞大的体型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他看了一眼未羊胸口的伤,那双憨厚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血丝。
“谁干的!”他猛地抬头,视线扫过苏御霖、王然、何利峰,最后定格在刚刚收手的秦漾身上。
王然上前一步,活动了一下左臂的关节,冷哼一声:“你爷爷我干的,怎么,不服?”
他话音未落,丑牛却动了。
他根本没有理会王然的挑衅,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