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护于心口的掌中黑白二气不断盘旋。
其中清气上升,浊气下沉。
上升清气中,更清者上升,较浊者下沉。
下沉浊气中,更浊者下沉,较清者上升。
“阴阳。”
瞬息间无中生有,阴阳轮转,生生造化数万次的阴阳二气打在了天公的身上,将之打了一个踉跄。
“不可能!”
自从楚河离开后,陈千帆所见最严重的一次动荡出现。
天公肉眼可见的遭受重创,不得不舍弃那一剑的退走。
“不可能!”再次复念后,天公眉头紧锁。
“有本天公在,你不可能能执掌定数。”
对于自己,天公有着绝对的信心。
楚河之下我无敌,楚河之上不能一换一。
有自己在,仓颉就不可能执掌定数,因为他根本无从定下自己这个变数才是。
若能如此轻易的看清自己无限延展的因果链条,仓颉又为何会落到今日这般地步呢?
“是啊,老夫老了,如何能锚定天公你的定数呢?”
仓颉嘴角咧出一抹苦笑。
“所以老夫只能赌上一把,赌咱们共同的朋友会帮上咱们一把。”
“赌那九州最大的变数会如我心意而变。”
“会帮老夫修改你这个变数,从而令老夫于此刻执掌定数。”
“换句话说......”
仓颉的嘴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陈千帆冒头出来继续道:
“换句话说,仓颉前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是与我和老楚并肩战斗。”
“天公,你所要面对的不是仓颉前辈的定数,而是我与老楚、仓颉前辈共同执掌的定数!”
仓颉忍不住扒拉开陈千帆的手,回头看向靠在自己肩头的那张大脸。
不是,这里面有你丫的什么事呢?
人的脸皮怎么能比楚河还要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