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穆的脸色已变得煞白。他盘膝而坐,全力运转祖龙诀。体内真气与毒素激烈交锋,每一次冲撞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片刻之后,就见赵穆周身血红色罡力环绕,化成一个巨大的血茧,隐隐传来一阵阵闷哼声,有血液流淌,宛若长江大河,声势骇然。
“老师,学生并没有暗算赵穆。”
临时营地内,欧阳淳苦涩道。
“我知道不是你。”董叔智点点头,他知道,肯定不是自己的弟子在背后下的毒手,但也仅仅只是如此。
董叔智负手而立,目光深沉地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声音低沉而冷冽:"但此事已成定局,赵穆重伤遁走,天下人都会认定是我们儒道一脉背后捅刀。"
欧阳淳面色苍白,双拳紧握:"可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那支毒箭"
"够了。"董叔智抬手打断,"现在追究这些已无意义。赵穆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他若不死,必会疯狂报复。"
营帐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火盆中的炭火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