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过了，人心是善变的。”

泽法脸色不好看，因为事实如此，有好人就有坏人，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这是谁都控制不了的。

白鬼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自言自语说着：“泽法老头，战国就不怕你回不去了吗？”

泽法一愣，冷然开口：“怎么？你小子想把我留下？”

白鬼摇头，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只是替你不值！”

泽法眉头紧锁：“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话间，两人穿过街道，来到了海边。

白鬼看着海面上的月亮：“我想说什么你不是知道吗？”

泽法和他一起看着海面，脸上一副平淡：“老夫不明白什么意思，有什么话就直说？”

白鬼静静的看着海面：“很多事情没必要装傻，你只是不想回忆罢了。”

见他没说话，白鬼继续开口：“你心里就一点都没怀疑吗？或者说，不敢怀疑？

怕自己心中的正义有了裂缝？”

泽法握紧拳头，面色苍白如纸：“住口，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白鬼声音低沉：“怎么个不简单法？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呢？他们做过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