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地就把还有些迷糊的毛利小五郎架了起来,扶到沙发上。萩原研二则帮忙收拾地上的碎酒瓶和擦拭残留的酒渍。
两人的目光都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苏生身上以及放在一旁显眼无比的轮椅。
柯南经历了大起大落,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要罢工了。他放下僵硬的手臂劫后余生般吐出一口气,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太着急了忘记苏生哥哥他的身体别说杀人了,让他站起来靠近别人都费劲,更别说制服毛利叔叔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看着苏生那副风吹就倒的模样,再回想刚才他蹲在地上费力擦拭红酒渍的样子(现在看来是清理事故现场),心中的疑虑被打消了大半。确实,这样一个连行动都成问题的人,怎么可能制服一个成年男人(哪怕是个醉鬼)?更别说制造凶案了。看来刚才真的是意外加上他们被柯南误导了。
苏生靠在沙发边,微微喘息着,似乎刚才那点“惊吓”和“劳动”就消耗了他不少体力。他对着两位警官露出一个带着感激和歉意的微笑:“谢谢两位警官帮忙。也吓到你们了,真不好意思。”
线索似乎又断了。关于“野比宁医”,关于“苏命”,关于诊所里隐藏的人……双方都意识到,从对方那里暂时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道别离开,打算去找正在度蜜月的伊达航问问情况——毕竟班长经验更丰富,人脉也更广。松田还嘀咕了一句:“话说班长那家伙,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想到时间不等人,早早地就把婚结了,跑得倒快。”
事务所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酒气和心思各异的两个人。
柯南看着正在给毛利小五郎盖毯子的苏生,小眉头依旧没有松开。他待在事务所,真的安全吗?
就在这时,苏生给毛利小五郎掖好毯子角,缓缓直起身。他没有看柯南目光落在窗外警校组两人离去的方向,声音依旧是那种轻柔的带着病气的调子:
“柯南君,能麻烦你……过来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