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哦,那个啊。宁医说不喜欢,看着像小狗一样不尊重人,我就给他摘了。” 他甚至还侧头对黑泽医生笑了笑,眼神带着点“你看我多听你话”的讨好(装的)。
苏宁医内心:“我什么时候说过?!”但表面上,他只能维持着那副无奈又疲惫的表情,含糊地“嗯”了一声。
新一和小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更深的疑惑和不安。项圈摘了?因为黑泽医生不喜欢?这看似是苏迫“改变”的证明,但结合他此刻炫耀的姿态和入住诊所的行为,更像是一种危险的信号——他在向黑泽医生展示他的服从和改变,以此谋求更大的利益。
新一和小兰心事重重地离开了诊所。米花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乖乖地没有缠着新兰玩。两人走在米花町的街道上,沉默了很久。
新一突然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兰,我们必须找机会单独接触苏星!苏迫现在大部分注意力肯定在宁医身上,这是我们了解真相的最佳时机!那个最大的疑问——为什么宁医从没见过苏星?——必须弄清楚!”
机会比预想的来得更快。
两天后,新一通过阿笠博士的关系,了解到苏迫下午要去一个距离较远的学术会议做报告。(苏宁医放出的假消息,现在马甲们还是黑户)他立刻联系了小兰,两人再次来到诊所。
诊所里只有黑泽医生和苏星。黑泽医生似乎正在给一只小狗做检查,神情专注。苏星则乖巧地坐在候诊区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儿童绘本?他看得津津有味,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显得安静又美好,完全看不出被控制的痕迹——如果没有之前那些事的话。
“黑泽医生,打扰了。米花这两天胃口怎么样?”小兰找了个借口。
“挺好的,恢复得不错。”黑泽医生头也没抬。
新一给小兰使了个眼色。小兰会意,走到苏星旁边的椅子坐下,露出温柔的笑容:“苏星君,在看什么书呀?”
苏星抬起头,看到是小兰,脸上立刻绽放出熟悉的、阳光灿烂的笑容:“毛利桑!是一本讲小海龟冒险的故事,可好看了。” 他的眼神清澈,语气雀跃,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开朗的邻家少年。
新一也走过来,状似随意地坐在另一边,加入了谈话:“苏迫先生呢,没在诊所?”
“养父去开会啦。”苏星回答得很自然,晃了晃小腿,“宁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