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说我可以在这里看书等他。”
“宁医叔叔?”新一捕捉到这个称呼,“你和黑泽医生……现在熟悉了?” 他问得小心翼翼。
苏星用力点头,笑容更灿烂了:“嗯!宁医叔叔人很好!虽然……”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低了下去,脸上露出一丝孩子气的困惑,“虽然以前养父总是不让我见他。”
来了!新一和小兰的心脏同时一紧。
“以前不让你见?”小兰轻声问,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急切,“为什么呀?”
苏星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回忆:“嗯……就是,每次宁医叔叔来找养父的时候,养父都会提前让我待在一个小房间里,或者……用一块很大很大的黑布把我从头到脚盖起来,盖得严严实实的!还会告诉我,不许说话,不许动,要像睡着了一样!”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表情认真,“养父说,不能让宁医叔叔知道我在那里,也不能让宁医叔叔听到我的声音。”
黑布罩头!不许说话!像睡着了一样!
新一和小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不是黑泽医生不跟苏迫来往所以没见过苏星,而是苏迫刻意地在每次黑泽医生来访时,将苏星物理隔绝和禁声。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剥夺了苏星被黑泽医生看见和听见的可能性!
“所以……黑泽医生每次去,你都在?只是被藏起来了?”小兰的声音有些干涩。
“对呀!”苏星天真地点头,“我能听到宁医叔叔和养父说话的声音,有时候离得很远虽然听不清但可以听到宁医叔叔笑的好开心!但是我看不到,也不能说话。”他脸上露出一丝小小的遗憾,但很快又被阳光取代,“不过现在好啦~养父说宁医叔叔心软了,同意我们住在这里,不用再盖黑布了!” 他开心地晃了晃脑袋,仿佛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新一和小兰却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愤怒和悲哀!苏迫对苏星的控制,竟然达到了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用黑布笼罩,强制禁声,像隐藏一件见不得光的物品一样隐藏一个活生生的人!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不让黑泽医生知道苏星的存在。又或者是为了维持他在黑泽医生面前的某种“正常”的形象。
如此的话黑泽医生他同意苏迫入住,真的是因为心软了吗?还是因为……苏迫用让苏星见光、摘掉项圈作为交换条件。苏星那句“宁医叔叔同意我们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