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忧虑和忌惮:“麦芽……他现在给我的感觉,非常非常危险。不是琴酒那种可以预判的、纯粹的冷酷,而是像一把没有鞘、只遵循单一指令的凶刃,随时可能失控。”
“而且……他的能力,” 绿川光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那份肃清名单的效率……精准、冷酷、高效得令人……毛骨悚然。简直是来自地狱的收割者。”
“是啊,”安室透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金色的发丝,使其显得更加凌乱,“更麻烦的是,我们至今对苏迫的了解,依然停留在极其表面的层次。苏迫的身份依旧成谜,像一团深不见底的迷雾。
麦芽就像一颗被苏迫握在手里的、引信不明且威力巨大的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指向哪里,或者……苏迫会让他指向哪里。” 这种未知的、被他人掌控的威胁,远比正面的敌人更令人寝食难安。
绿川光沉默片刻,试图在脸上挤出一抹惯常的、能安抚人心的温和微笑,但嘴角的弧度显得无比僵硬,眼底的忧色丝毫未减:“别太担心了,Zero。至少我们现在还安全。组织的注意力,似乎被麦芽清理出来的那些空缺和他本身那高效到恐怖的行动力牢牢吸引走了。”
“我们暂时……” 他试图用乐观的语调,但话音未落,安全屋那扇厚重的、能隔绝大部分声音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