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的感觉,让绿川光如芒在背,好几次差点切到手。安室透更是多次忍不住想发作,都被绿川光用眼神按了下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微妙的变化开始悄然发生。
首先,是苏凛对盒子言论而没有解释带来的冲击波。
在苏凛入住后的第三天晚上,绿川光在做晚饭时,发现冰箱里的牛奶快没了,随口说了一句:“透,明天回来记得买点牛奶。”
正在看报纸的安室透应了一声:“知道了。”
这时,坐在角落沙发上的苏凛突然开口,声音平直地插入:“可以把盒子送给我吗?”
“?” 安室透和绿川光同时一愣,看向他。
安室透捏着报纸的手指关节瞬间发白,额角青筋跳动。这家伙……还在惦记那个盒子?!
绿川光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猛地想起了苏凛提出盒子时那理所当然、毫无羞辱意味的平静语气。结合他此刻认真的解释……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这家伙,难道真的……在类似盒子的地方待过?甚至习以为常?
再联想到苏凛那非人的战斗技巧、对疼痛的漠视、扭曲的忠诚观念和匮乏到可怕的生活常识……绿川光看向苏凛的眼神,第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警惕和忧虑,而是掺杂了浓烈的、难以言喻的同情和悲哀。他究竟经历过什么?是谁把他变成这样的?是那个神秘的主人苏迫吗?
“不……不行。”绿川光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努力压下心头的酸涩,“那个……只是放杂物的。你安心住客房就好。”
他看着苏凛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却因为年轻而显得有些单薄的身体,心中那点属于警察的正义感和属于人的恻隐之心,无法抑制地涌动起来。
[景光和Zero都是骨子里很善良的人,即使身处黑暗,也见不得无辜者虽然麦芽手上沾满鲜血,但此刻在绿川光眼中,他更像一个被彻底摧残和扭曲的受害者]
安室透也沉默了,他放下了报纸,眼神复杂地看着苏凛。虽然杀意和警惕仍在,但那股纯粹的愤怒和荒谬感,被一种更深沉、更压抑的情绪取代了。
如果麦芽的经历真如他们推测的那么黑暗……那他的扭曲,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悲剧的必然性。苏迫……那个衣冠禽兽!安室透在心中给那个可恶主人又狠狠地记上了一笔血债。
这个意外的插曲,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