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彻底融化坚冰,却悄然打破了一直以来的沉重隔阂。绿川光开始更加主动地尝试与苏凛沟通,不仅仅是出于样本责任,更带上了一种试图引导和帮助的意味。
“麦芽”一天傍晚,绿川光在客厅铺开一张地图研究任务地点,看到苏凛又安静地坐在角落观察,便尝试着开口,“能帮我拿一下茶几下面的铅笔吗?红色的那支。”
苏凛几乎没有停顿,立刻起身,动作精准而迅速,从茶几下层抽屉里准确地拿出了那支红色铅笔,递到绿川光面前。
“谢谢。”绿川光自然地接过,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苏凛没有立刻坐回去,而是看着绿川光接过笔时脸上的笑容,又看了看自己递笔的手,墨色的眼瞳里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闪烁了一下,像是在记录某种数据。
几天后,当安室透皱着眉在厨房抱怨找不到开罐器时,苏凛无声地走了过去,从壁柜最上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拿出了开罐器,递给了他。
安室透愣了一下,看着递到面前的开罐器和苏凛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别扭地接过来,含糊地咕哝了一句:“……谢了。”
苏凛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安静地退开。安室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的滋味更加复杂。
绿川光则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日常生活中“示范”:
“麦芽,垃圾满了需要拿到楼下的分类回收点。”
“麦芽,换下来的衣服可以放进这个篮子,我一起洗。”
“麦芽,这种水果皮要用专门的刀具削,直接用手掰容易伤到。”
“吃饭的时候,可以试试用筷子,勺子也可以,直接用手……不太卫生。”
他教得很耐心,语气温和,像是在教一个懵懂的孩子。苏凛每次都听得很专注,眼神不再是完全的空白,而是带着一种“信息录入中”的专注感。他会认真地点头,然后下一次遇到类似情况,会尝试着去做。虽然动作可能生硬笨拙,但他确实在学。
他甚至开始尝试理解情绪。
一次任务简报后,安室透因为情报失误差点陷入危险,回来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烦躁地在客厅踱步。
苏凛安静地坐在一旁,观察着安室透紧皱的眉头、抿紧的嘴唇和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过了好一会儿,他用平板的语调问绿川光:“他,在表达什么情绪?愤怒?还是任务受阻的挫败?”
绿川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