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身无要事,真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窝在院里摆弄瓶瓶罐罐,能不动弹就不动弹。
可这些年他天南地北地跑,下江南、守凉州、平海寇,桩桩件件都是提着脑袋干的差事,何曾真的偷过懒?
说到底,还是心里装着家国百姓,嘴上嫌麻烦,真到了该担事的时候,半分不含糊。
如此想着,单婉娘看向李斯文的柳眸,便显得愈发柔和。
索性将他脑袋轻轻揽入怀中,指尖顺着发丝摩挲,轻声安抚道:
“好啦好啦,左右不过这几日的事,若公子真忙起来,也有我帮忙打理家中。
至于司农寺的文牍账目...公子若懒得翻看,便带回家里。
这些时日里,我帮忙处理滨河湾诸事,不至于全然不懂。”
温软怀抱带着淡淡花香,暖得让他心里发痒。
反正也不是外人,李斯文也不装君子,直接拿头噌了又蹭。
直到惹得单婉娘娇嗔一句,羞愤敲了敲他脑袋,这才闭着眼哼唧两声:
“有婉娘姐帮忙,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就是可惜了汤峪温泉,本来还想着陪你们多玩几日,这下怕是至少要等入冬,才能真正得了闲。”
两人在堂里缠绵,不知觉,天色便渐渐暗了下来,单婉娘便唤丫鬟取来晚膳。
一听李斯文又要开始忙正事,还没玩够的小兕子,当即不乐意的鼓起腮帮,拽着袖子不松手。
还是长乐说话管用,说再闹就联系母后,直接接她回宫,小丫头这才受了委屈架势。
只是趁长乐收拾饭桌时,悄摸瞪了她好几眼,全当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