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抱稳,让他的视线始终对着安岁岁。
“你在楼下书桌抽屉里留了一张纸条,写着‘三天’。
“那三天,你要用去哪里?”
安岁岁说。
“去地图上那个地方。”
墨玉没有再问。
圆圆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拿着那枚印章,没有给他,只是在指尖转了一圈。
“大伯,那个人拿走铁盒的时候,他不知道里面没有地图,他知道地图在你手里,他要让你跟过去。”
他把印章放进口袋里:“地图上那个叉,不是终点,是见面的地方。”
“他在那里等你。”
安岁岁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表情,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没有慌乱,像一颗已经被水洗过很多遍的石子:“你知道他在那儿等你?”
圆圆说“印章是叶家的,叶家的人都去过同一个地方。
叶明远说过,那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地方,只有姓叶的人知道怎么走。”
他把印章从口袋里又掏出来,指尖在印章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口袋里。
“但你不是姓叶的,你是姓安的,所以走法和他们不一样。”
安岁岁蹲下来和他平视:“你知道怎么走?”
圆圆看着他的眼睛:“印章的底部有一个缺口,不在字面上,在侧面,不仔细看找不到。”
“那个缺口的方向就是路线。”
“叶明远说,叶家的人从不记路,他们只靠那枚印章。”
“把印章的缺口对准地图上那条线的起点,然后顺着缺口的方向走就能到。”
他走下楼来,在安岁岁面前站定,把印章递过去,安岁岁低头看着那枚印章,他之前没有注意到侧面确实有一道极浅的缺口,藏在木纹里,像一根被压进木头里的头发丝。
他把印章接过来,按照圆圆说的方向,对准地图上那条线的起点,缺口所指的方向和地图的路线走向完全重合。
方警官的车已经在巷口等着了,引擎没有熄,车窗摇下来,风从车窗灌进去把他外套的衣领吹得翻起来。
安岁岁走过来说。
“周海生已经出发了,我也要出发。”
方警官把车窗摇上去,在车内沉默了片刻,然后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我不拦你,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我在白水镇邮局附近的监控里看到了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