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弯曲的弧线,像一张正在拉开的弓。
希娜站在他身旁,面纱已经被她扯掉了,露出一张被海风吹得紧绷的脸。
“没有这帮老海盗,还真没辙。”张远杰叹道。
希娜望着前方剑齿号甲板上那些忙碌的身影。
“这海上,没有什么好坏对错。只有强与弱。”她唇上的油彩散发着动人的色泽,“你强,就能活着出去。你弱,就永远留在这片阴苦海里。”
夜莺号的船头,老马蹲在火堆旁,独眼望着前方渐渐褪去的蓝雾。火焰映在他瞎掉的左眼窝里,一跳一跳的,像是那只眼睛还在看着什么东西。
船队挣脱了最后一缕强冲击暗流的纠缠。灰暗的海面在船头分开,又在船尾合拢。剑齿号的桨声一下一下,像一颗缓慢而巨大的心脏,在阴苦海的死寂中沉稳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