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华流转,却比之前黯淡许多。
她面色微微苍白,却语气坚定:“无妨,未央宫内,必有机处的老家伙坐镇。单靠各家散修,压不住他们。”
风子墨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小心。”
“你也是。”诸葛凤梧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只有彼此才懂的复杂情绪,“你体内的封印,若强行解开……”
“不到万不得已,不动。”风子墨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那东西,是留给宫里那位的。”
话音未落,未央宫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悠长而苍老的叹息,如同从岁月深处渗透出来,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风家小儿,何苦咄咄逼人?”
宫门之上,一道灰袍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清癯,目光却深邃如古井,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并未站在宫墙上,而是悬浮于半空,周身隐隐有玄光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