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死罪。
“欢儿,”魏刈放下刀,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钱是祸根,也是护身符。咱们要是穷得叮当响,昨天被查封的就不是店,而是祖坟了。”
苏欢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累。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快了。”魏刈看着远方,“等这波风头过去,我把店都盘出去,咱们就去江南,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只卖一碗卤煮,只给两个人吃。”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三天后,出事了。
出事的不是总店,而是千里之外,北境边防重镇——雁回城的分号。
消息是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送信的不是官府的人,而是魏氏卤煮在当地的管事,浑身是血地爬回了青石镇。
“老爷!夫人!不好了!”管事一头撞进大厅,满嘴是血,“雁回城……雁回城的卤煮……吃死人了!”
魏刈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捏碎了。
“说清楚!”魏刈的声音冷得像冰窖。
“昨天……昨天晚上,驻守雁回城的昭武将军大宴宾客,吃的就是咱们店里的卤煮。结果今早起来,将军和他府里十几口人,全都七窍流血……没了!”管事哭喊道,“现在雁回城乱成一锅粥,官府把咱们店里的人都抓了,说是咱们下毒谋害朝廷命官!当地知府已经上书京城,说魏氏卤煮勾结敌国,行刺大将!这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啊!”
苏欢手中的帕子掉在了地上。
下毒?魏氏卤煮?
魏刈闭上了眼。
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谁干的。除了那个躲在暗处的九千岁,还能有谁?
这招狠,太狠了。
金銮殿上,魏刈证明了自己不贪。可现在,魏氏卤煮变成了杀人利器。贪财只是削爵,可谋反刺杀,那就是灭门!
“收拾东西。”魏刈睁开眼,眼底一片血红,“去雁回城。”
“老爷!不能去啊!”管事大喊,“现在那里就是龙潭虎穴!您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不去,那几百号伙计的命就不要了吗?”魏刈冷笑,“我魏刈这辈子,没丢下过自己人。”
苏欢站起来,挡在他面前:“我和你一起去。”
“你留下。”
“我是魏家的主母,也是当年跟你一起在矿坑里啃干粮的人。”苏欢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与其在这里提心吊胆,不如死在一起。”
魏刈看着她,良久,点了点头。
这一次,不再是去京城讲理。
这一次,是去边关,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