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城,边陲重镇,黄沙漫天。
这里的气氛和青石镇完全不同。街道上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眼神凶狠,腰间的刀随时准备出鞘。魏氏卤煮的店面已经被烧成了一片废墟,焦黑的木梁横七竖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味和血腥味。
魏刈和苏欢赶到的时候,正看到一群士兵在鞭打被抓的魏家伙计。
“住手!”
魏刈一声怒吼,如平地惊雷。
那群士兵吓了一跳,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头,也不在意,狞笑着围了上来。
“哟,这不是魏大老板吗?自己送上门来了?”
魏刈没废话,一步踏前。
那名士兵挥刀就砍。
魏刈没躲,也没拔腰间的菜刀。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劈下来的刀锋。
“咔嚓!”
精钢打造的刀刃,被他两根手指生生夹断!
全场死寂。
魏刈一脚踹出,那士兵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十几丈远,撞在墙上,生死不知。
“魏氏卤煮,不做亏心事。”魏刈环视四周,声音不大,却压过了风沙,“谁要是想泼脏水,先问问老子手里的刀!”
这时,一队穿着黑衣的东厂番子从巷子里走了出来。为首的头目冷笑道:“好大的胆子!当这里是青石镇吗?拿下!”
双方眼看就要火拼。
“慢着!”
一声威严的喝止响起。人群分开,一个身穿麒麟服、腰佩绣春刀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这人魏刈认识,是东厂在西北的档头,赵无极。
“魏老前辈,”赵无极抱了抱拳,看似客气,实则眼里全是杀意,“我家督主有令,请您老回京一趟。至于这些伙计,只要您认罪,他们便只是从犯,可免死罪。”
“回京?”魏刈冷笑,“回京也是死。不如就在这儿,把事情说清楚。”
“说清楚?”赵无极一挥手,手下押上来一个瑟瑟发抖的厨师,“人证在此。魏家厨师已招供,是你在汤料里加了剧毒‘牵机药’。魏刈,你还有何话说?”
那厨师一看到魏刈,吓得瘫软在地,拼命磕头:“老爷……饶命啊……是小人糊涂……是东厂的人逼我的……”
魏刈摆摆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他看着赵无极:“赵档头,这戏演得不错。可惜,漏了一点。”
“哦?漏了什么?”
“昭武将军是武将,常年征战,身体强健。普通的牵机药,发作没这么快,也没这么猛。”魏刈一步步走向赵无极,气势越来越盛,“除非,那毒不是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