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善于伪装的嘴脸:“原来是你!那白莲瓷瓶也好,莲花小球也罢,装的根本不是忘川尘的解药,而是操纵人心的咒文!”
鸠摩罗耶将目光从石壁收回,诧异地望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说的没错,它不是忘川尘的解药。此物称白莲醉,有缚心之效,与忘川尘同用,能起到引动心魔、控制心智的作用。只是...”
他脸上闪过更多不解:“...此阵乃老僧毕生心血,入阵者终生困在幻境中不能逃离。此阵以你父修为尚不能抵挡,而你一个软弱女子,竟怎能破了?”
原来,这便是关键所在。是鸠摩罗耶献给了墨染这个,才令墨染终于束缚住在傀儡之术下挣扎抗争了三年的父亲。
此后,墨家堡便结束闭关三年的内乱与衰败,失心之人顶着仁心之人的脸面,领着墨家堡走向了墨染所以为的、在江湖上“大有可为”的不归之路——
直到消失在一场以退婚之名,被称之为“破晓之战”的大火中。
将她早已残破的家,彻底毁灭。
眼前,是利用了人心分歧,操纵着恶人心魔的恶人。鸠摩罗耶终于从暗处走上台面,出现在她的眼前。
墨微辰啐出一口带冰晶的热血,胸中的悲痛全数化为愤恨:
“区区邪阵,有何难破?鸠摩罗耶,你满口谎言,却有一句话说对了!‘根本总要回归’,我墨家数百年积累,岂是你一介小人能操纵之?别妄想了!今夜,我便替墨家、替中原斩除祸害,正本清源!”
剑随心动,千机引裹挟着“玉京飞雪”的内力,气势汹汹地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