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嘴张到了极限,嘴角的裂口又撕开了半寸。
他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哮鸣音,然后他的身体猛地往我的方向蹿了半米。
对,是蹿。
他用下巴和残存的肩部肌肉同时发力,整个人从沙子上弹了起来,像一条被钉在地上挣扎的泥鳅突然松了钉子。
他距离我只有不到一米。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石棺上。
那东西的下巴磕在沙子上,又往前蹿了半步。
他的嘴张着,冲着我的脚踝咬过来。
紫黑色的牙龈和发黑的牙齿在手电筒光下纤毫毕现,喉间挤压出的气流吹在我裤腿上,隔着布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冰冷干燥的气息。
我抬脚踩住他的额头,把他脑袋踩进沙子里。
他的嘴被埋在沙子里还在咬,沙粒从嘴角挤出来,牙齿咬合的力量大的吓人,沙子被嚼碎了发出咔咔的声音。
我脚底能感觉到他的额骨在往下陷,但他还在咬。
脚底的力道一松,他的头从沙子里猛地抬起来,后脑勺几乎贴到了他自己的后背,颈椎以一个活人不可能做的角度往后弯折。
那双干瘪的眼球在眼眶里转了一下,灰白色的表面划过一丝暗绿色的光,然后他又往前蹿了半米。
这次不是对着我的脚踝,而是直接扑向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