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绿色的体液从断口喷出,溅在沙地上,冒出一股刺鼻的酸腥味。
阴阳蛊把公傀的头叼在颚间,仰起头,像吃花生米一样咔嚓咔嚓嚼碎了吞下去。
甲壳碎片和单眼组织在它嘴里发出嘎嘣脆的声音。
我愣在原地这他娘的也太快了。
张黑子拿钢钎砸了半天砸不动的甲壳,被它一口咬穿了。
阴阳蛊吞完头部,低头开始吃公傀的胸节。
它的颚片切开甲壳像切豆腐,左黑右白的身体趴在公傀身上,一口一口往下啃。
公傀最后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从阴阳蛊落在它背上到它被吃干净,前后不超过二十秒。
公傀留下的残骸只有几片碎裂的甲壳碎片和几节断掉的触须。
母傀在石棺另一边目睹了整个过程。
它的触须停止了颤动,单眼阵列全部对准阴阳蛊的方向。
六足缓缓往后移动,身体压得很低,腹部托在沙子上,产卵器收缩到最短,紧贴在腹面。
它这是防御姿态。
它怕了。
阴阳蛊从公傀的残骸上抬起头,触角交叉的X型分开,对准母傀的方向。
赤鞘猛地张开,黑白两色的翅膀同时震动。
母傀转身就跑。
六足在沙地上疯狂扒拉,沙粒被踢飞到空中,它的身体在沙地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逃跑轨迹,直奔墓道门洞。
速度很快,但在阴阳蛊面前不够快。
阴阳蛊从我眼前消失了。
翅膀振动的声音还在原地留着,但身体已经出现在两米之外,然后又是一个闪现直接出现在了墓道门洞口,正好堵在母傀的逃跑路线上。
母傀急刹,它想掉头,但阴阳蛊已经落在它背上。
同样的动作,母傀的头被咬下来,身体在沙子上翻滚了两圈,六足朝天抽搐。
阴阳蛊不紧不慢的吃完了母傀的头部,然后是胸节,然后是腹部,最后是那根产卵器。
产卵器被咬成几节,里面还没成熟的卵粒滚出来,被阴阳蛊一颗一颗叼起来吃干净。
吃完最后一口,阴阳蛊用前足擦了擦腭片,动作像一只吃饱了舔爪子的猫。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太他妈玄幻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只挤出几个字:“我他妈……”
阴阳蛊吃饱喝足,从母傀的残骸上飞起来。
它确实吃饱了。
肚子比之前鼓了一圈,腹节被撑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