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张开,能看到腹节之间浅灰色的韧膜。
它的飞行轨迹明显不稳,忽高忽低,像一架喝醉了酒的直升机。
飞到我面前大概半米的位置停住了,悬在半空中,翅膀振动的频率明显比刚才慢。
然后它的腹部猛的收缩了一下,从口器里挤出一小团暗绿色的气体,消散在空气中。
它打了个嗝。
张黑子还蹲在石棺旁边,一只手按着后颈的伤口,另一只手攥着钢钎,脸上的表情介于惊恐和困惑之间。
他眨了眨眼,用沙哑的声音问我:“吴老板,这只虫子是你养的?”
“说来话长。”
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两只蛊虫,在我体内寄居了好几年。
它们救过我的命,也差点要了我的命。
从昆仑回来之后,它们就再也没了动静,我以为它们死了,没想到它们居然互相融合,变成了眼前这个东西。
阴阳蛊打完嗝之后,晃了晃触角,又往我面前飞进了十几公分。
它看着我,就这样悬停在我面前,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我盯着它,它盯着我。
我和一只虫子对视了,大概五秒钟。
一个念头突然从心里冒出来,它不会是想弑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