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那么多牛羊。”
“高加索人之前不跟咱们通消息,便是为了独占这批牛羊,现在又给咱们撂了百来只打发,又马不停蹄往前赶,只怕是打准了那匪寇手中余下的。”
“他们就是再孱弱,但消灭一群匪寇还是轻松,单于,您看?”
赫连哈赤脸色越来越黑,对于高加索这帮又蠢还又贪的畜生那叫一个不满。
他之前信誓旦旦和底下人说李青天会设防在羊商道,但现今却给高加索人拣了这么大个便宜,不光是啪啪打脸,被这种没脑子的人,通俗来讲没能力的人发了笔横财,比吃了屎还难受。
本就是入冬前际,虽然万头牛羊比对大军乃至部族而言是杯水车薪,但前置条件是根本不需要付出一兵一卒同大周血拼,仅杀掉一窝匪寇就能白白收入囊中。
赫连哈赤面色阴晴不定,始终犹豫不决。
帅帐之中人声寂静,都在等赫连哈赤做决断。
直至最后帅帐外传出一声叫喊打破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