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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怕沈老太着急,表示此事急不得,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打起精神来。
沈老太闻言,觉得顾安这话说的十分有道理,便在沈氏的搀扶下回了屋内。
顾安等沈家人全都理离去,原本挂着笑容的脸上,瞬间冷了下来。
“看来,底下的官员是要好好清理一番了!”
说着,他便回屋写了封密信,让听风连夜送往京城。
他倒要看看是万客来背后东家还有那个周县令的骨头硬,还是皇家人的骨头硬。
“听竹,你去查查周都督最近在做什么?”
听竹闻言,心里头庆幸方才去镇上之时,顺便趁周都督到府衙内上钟之时,探查来都督府。
“主子,我也经去都督府查探过了。”
“我听说,那周都督在云县跟周县中间的山坳坳里,养了一皮人马,四处筹钱。”
“就是不晓得他是真想对付那地主,还是……”
听竹并未把话说透。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的银子怎么吞进去的,便要怎么给本王吐出来!”
“无非便是在沈家没有要到钱,以此来威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