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韩昼尴尬地笑了笑。
“然后呢?让古筝再伤心一次吗?还是再让依夏失望一次?”
钟银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你得先处理好她们的问题。”
正如韩昼一开始所言,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现实的,尽管很不想承认,但他们并不是想在一起就能在一起的,表明态度和付诸行动是两回事。
她当然可以不管不顾地和韩昼在一起,但那会伤害到很多人,也会伤害到韩昼,她不能那么自私。
另外,小铃的事也很重要,要想和小铃一起得到幸福,就必须先让古筝和依夏松口。
“我明白了。”韩昼点点头,表情复杂,“抱歉,银姐。”
他知道,银姐说这句话,就等于她默认了可以和其他人和平共处,这显然并不完全是出于大度。
“我不想再听你说抱歉了。”
钟银表情冷淡,“我希望你对我的喜欢,不是出于愧疚和补偿的喜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同样会拒绝。”
韩昼正色道:“我保证,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喜欢。”
钟银心跳加速,脸上却依然冷淡:“你怎么证——唔……”
话音未落,她的嘴唇便被人堵住了。
粗暴,急切,笨拙,一如九年前的她一样。
良久,唇分。
“这样够……够不够证明?”韩昼气喘吁吁地问。
钟银没有回答,同样呼吸急促,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和头发,明明满脸潮红,却依然冷着脸:“你还在装。”
“我这回真没装。”韩昼连忙解释,接吻和跑步可不一样,这和体力无关。
“是吗?”
钟银面露冷笑,“那你告诉我,你到现在和多少个女孩子接过吻了,怎么刚刚好像很生疏一样?”
韩昼浑身一僵,顿时尴尬起来:“那……那要不我再向你展示一下我熟练的样子?”
钟银嗤笑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
韩昼愣了愣,俯身又一次吻了上去。
等两人再次分开时,钟银只感觉浑身发软,好不容易才从韩昼怀里挣脱出来,摘下发圈,重新将头发扎好:“发圈我不会再还给你了。”
“为什么?”韩昼有些意外。
“发圈是用来证明一个男孩子是‘有主之物’的。”
钟银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微微侧头,将脸上未褪尽的绯色藏进夜色里。
“我已经不需要用它来证明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