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机缘、觅得些许仙缘,才得以苟存至今。
至于那位衣布麻袍、看似砍柴老翁的存在。
刘谵未作引荐,也不曾提及其名姓。
只是言简意赅地说道:「如今形势,诸位自是心知肚明。」
「既然天意让我们聚在此处,想来也非泛泛之辈,诸君若非心怀旧恩,便也不会走到今日这步。」
这话说得极轻,极平,却也极重。
场中无人出言驳斥。
刘谵便顺势续道:「眼下汉统已倾,天下如瓮中之水,愈煮愈沸。」
「我等若再各自为营,怕是再难有回转余地。」
「若能同心一志、共进共退,此事或有一线生机。」
这话落地,有人点头,也有人眉宇之间浮出几分疲惫与迟疑。
其中一人忍不住低声道:「局势如此,已连折两阵,士气凋敝,而我等也无奇计妙策。」
「往后魏军有备,蜀人又无力再起,只怕这唯一的破局机会,已然错过。」
言至此处,气氛登时凝滞。
众人神色皆有几分黯然。
此时,那位一直寡言的刘勋,却是开了口。
「虽连番奇袭未成,终究未伤根本,大军尚存,战心犹在。」
他说得沉稳,那语声虽不高,却自带几分军伍中人惯有的干脆利落。
「既未溃败,又何谈认输?」
「今虽不成进攻之势,但若能固守五丈原,局势未必无解。」
他话音刚落,便有一人低声问道:「局势已是如此僵持,转机————又从何来?」
这时,刘谵轻轻向前一步,神色一肃:「丞相筹谋,并不止于关中。」
「北伐之议,表里俱进。」
「他早已遣使东吴,欲引孙权起兵共击曹贼。」
说至此处,他略顿了顿,眼中怀著几分希冀。
「若无意外,此时东吴之军,恐怕也已兵临合肥。」
「东西夹击,若东线得手,魏贼后方动摇————」
「届时,我等关中之军,便有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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