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省吾坐在位置上,虚眯着眼,说了句。
李馥岑要攻讦的人是谁,他看不清楚,但知道事儿肯定不会小。
能够收拢物资,还能把东西顺利运出关外,那绝对在兵部有莫大的话语权。
能做到的,在曾省吾看来,除了勋贵那帮子人有这个能力,或许也就只有张科这个兵部尚书了。
除此外,谁能让边关这些桀骜不驯的丘八低头。
其实,曾省吾心目中还有一个人选,但他还不敢确定。
这个人绝对有这个能力,实际上他早年也干过。
现在每年都能从大草原上运回千车羊毛的那个庞大商会,名义上是许多勋贵入股的产业,但谁不知道,这家商会最早就是那位大人的。
“难道真是申汝默干的?”
曾省吾只是心里默默想着,却不会开口告诉任何人。
而在外面的官员可想不到这么深,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御史发现了汉奸,吃里扒外,所以上奏弹劾。
但还是有人注意到此事背后的玄妙,特别是当下这个时间。
总之,此事一下子盖过了前几天的头条,关于首辅大人提议废止考成法之事。
几家商会,走私这么些年,得捞了多少银子啊。
而在北镇抚司,刘守有已经收到消息,马上还上官服,紧急召集亲兵,还把基本小册子往怀里一揣,就火急火燎的出了府门。
“进宫。”
刘守有上马后,只对前方急忙校尉吩咐道,随即扬起马鞭。
十余名锦衣校尉护持这刘守有,打马如飞向宫门而去。
“这件事儿,还是先报皇爷吧,毕竟事儿有点大,听说宫外都传遍了。
若是不先让皇爷知道,还先递去内阁票拟,皇爷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
张诚有些幸灾乐祸,阴恻恻说道,“也让皇爷瞧瞧,外朝那些个进士都是些什么货色。”
“张公公,此事还未有结果,万一是那帮人捣鼓出来的东西呢?”
陈矩回了句。
李馥岑的奏疏已经送到司礼监,张宏拿到就感觉棘手,召集司礼监秉笔、随堂和宫里几个大太监一起商议。
看似大明朝政掌握在内阁笔杆子上,但实际权力其实是在司礼监,毕竟内阁只是建议而不是决策。
所以,在决定这份奏疏去留之间,司礼监得先有个态度。
到底是过,还是不过内阁。
这个事儿处理的好,盖子捂得严实,大不了就是几个商人和山西大同府、辽东一些个军将杀头、流放。
可一旦事儿闹大,特别是闹到京城,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