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到勋贵,或者兵部、甚至内阁,那就真是一场惊天大案了。
陈矩的话,意思很明白,如果是勋贵,估摸着皇爷都得帮忙擦屁股。
谁叫勋贵是与国同休的,又不是造反,就是赚了不干净的钱。
一般来说,勋贵遇到这种事,认打认罚,皇帝反而不会深责。
被皇帝削爵的勋贵,往往都是欺君之罪,那才是皇帝不能容忍的。
“不管是谁,都应该一查到底。
对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想想他们走私出去的有什么,可能有铁器,变成战场上的武器。
可能有茶叶和粮食,让朝廷对他们的控制失衡,这都是要酿出大祸的。”
张诚义正辞严的说道,显然他猜到,或者说或许提前知道了风声,反正他的建议就是查,查到底。
司礼监里,几个和张诚走的近的太监,这个时候自然是站出来附和。
毕竟是走私禁品,还是往蒙古和女真那边卖,陈矩这个时候也不好多说什么。
名义上这两部都已经归化,可实际情况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从未真心臣服,大明也未曾真心接纳,否则也不会有什么犁庭扫穴,还有什么北伐了。
“何况啊,这奏疏拿到内阁,我估摸着票拟就是让有司详查,张公公,你说对不对。”
张诚这话是向着张宏说的,对于他这个结论,张宏还真说不出什么。
大明内阁已经有了这样的万精油般的票拟,许多外臣不好决定的,往往就是如此票拟。
只有御前奏对时,才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留在纸面上的,只求四平八稳。
张宏思考片刻,点点头,说道:“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我这就送乾清宫去。”
说完话,张宏起身整理下自己的袍子,伸手从小太监手里接过那份奏疏,大步向外走去。
他没有叫上其他人,自己一个人就送过去了。
自然,在皇爷面前,他会把自己想到的先说一下,免得皇爷犯错。
此事要彻查的话,影响怕是会很大,可现在外面已经传开了,即便再处罚那几个多嘴的太监也于事无补。
“得,那咱们就回吧。”
这次张诚说话,是冲着陈矩说的。
陈矩则是含笑点头,起身说道:“张公公,你先请。”
“嗨,你我还这般客气做什么。”
官场论资排辈,地位排序不能乱。
内特也一样,张诚地位比他高,虽然大家品级一样。
不过大明朝的品级,也就那样,别太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