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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火猴几乎在同一瞬间化作一道猩红的残影朝陆倩男疾扑而来。
它的利爪在日光下划出数道冷冽的寒芒,对准那些缠绕在陆倩男身上的诡异活物狼狠撕下。
就连伤势方才恢复了小半的凤舞也强撑著从地上站起身来,咬紧牙关拔出青铜长剑,催动体内尚未完全平复的内力,朝那些不断从地底涌出的脐带释放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
可地面之下涌出的脐带越来越多,它们如同疯长的藤蔓般不断破土而出,密密麻麻地交织成一张湿滑蠕动的巨网,逼得玉面火猴和凤舞不得不起身腾挪闪避。
她们拼尽全力,却离陆倩男越来越远。
陆倩男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缠绕著的那些脐带在同一瞬间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原地,连挣扎都变成了奢望。
最可怕的是,从那些滑腻的躯体中忽然刺出了一根又一根细如牛毛的尖刺,精准地扎入了她后颈的髓海之门。
那刺痛来得极短极锐,随即便被一股冰凉的麻木感所取代。
然后她浑身猛地一颤,那双明亮的眼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拧灭了光,缓缓地翻成了两片惨澹的白。
她只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躯壳中剥离,再度汇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意识长河之中。
而这一次,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道来自长河最深处的召唤一神母,正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