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巡逻队成员从旁边经过,大声喊著:「警察要求所有人待在宿舍里,等待接受调查!」
戴眼镜的学生脸都白了:「我————我们得离开这儿!」
贝尼尼奥的额头渗出冷汗:「估计他们已经堵住了所有的路。」
「该死!这可怎么办?」
乔西娅却神色从容地从背包里摸出一个「铁球」,拨弄著上面的引信道:「大不了和这些教廷的走狗们打一场!」
夏尔回想起之前贝尼尼奥的话罗谢帮他翻译的—眯眼看著那颗炸弹:「所以,刺杀穆扎雷利大主教的,就是你们?」
没人回应。
夏尔迟疑了一秒,但还是沉声道:「恕我直言,这是谋杀罪,你们该向法官坦诚罪行」
。
乔西娅冷冰冰地看了过来:「真不敢相信,你说著法语,却在为自由与人权的敌人辩护!」
「不,我只是反对暴行。」
「暴行?」乔西娅拿著炸弹的手垂了下来,语气就像在说「今天面包涨价了」一般平静,「我邻居的儿子,15岁,因为在酒馆念了一首讽刺穆扎雷利贪污的打油诗,就被秘密警察拴在马尾后面,绕斗兽场拖了一圈。他的腿没了。
「圣约翰教堂唱诗班的几个小男孩会被不定期叫去穆扎雷利的家里,通常几天都无法返回。后来他们中只有一人还活著。
「我的哲学老师,在圣天使堡关了十三个月,没有审判,没有探视。穆扎雷利已经签字,要在下周绞死他。」
她转头看向夏尔:「我们不想杀任何人。我想炸的是那「让别人腿没了也不会受到审判「的权力。
「我们不想杀他。我想要的是一个任何人都无需下跪的城市,而他就是那把锁住享受跪拜的权力」的锁。
「虽然还有其他锁,但他是最大的那一把,砸开他,其他的锁才会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