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叫一个乐。
嬴政坐在上首,冯征这一番心声,一个字不落地全进了他的耳朵。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臭小子,捅了马蜂窝,倒躲在一旁看起热闹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也怪不得这些宗室闹。这帮人,眼里看的是利益,心里算的是得失,眼界也就那么一亩三分地。冯征抛出去一根骨头,他们便抢成一团,连骨头是打哪儿来的都顾不上想。
嬴政看着满堂吵吵嚷嚷的宗室,心里一阵无语。
这帮人,若真有那争名额的本事,朕倒也不介意多给几分前程。可他们一个个的,除了争,还会什么?自家的子弟不争气,考不过人家寒门学子,不从自家子弟身上找缘由,反倒怪起名额不够分来了。这般眼界,这般心思,也难怪冯征那小子敢当众抛饵——因为他也知道,这饵抛下去,这帮人必定会抢。
抢得越凶,就越是被冯征牵着鼻子走。
嬴政心里叹了口气。这些宗室,说到底,都是他的族人。可这族人二字,有时候,反倒比外人更难管。
就在这吵嚷声中,冯征又开口了。他这回,是替赢多说话的:“诸位,诸位!你们这般吵闹,岂不是辜负了宗正一番苦心?宗正大人深思熟虑,为宗室子弟请命,这份情义,你们不领也就罢了,怎么还倒打一耙?”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可听在宗室们耳朵里,却字字扎心。
“长安侯,你莫要替宗正遮掩了!”
“宗正若真为宗室着想,方才就不该一个人把话说死!”
“就是!他倒好,应承得痛快,回头名额不够分,挨骂的却是咱们!”
声讨声一浪高过一浪,赢多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这回是真急了。满堂宗室,一个个都在指责他;陛下那边,又是不置可否。他这宗正,若是再不当机立断,怕是真要成了宗室的众矢之的。
赢多的目光,在人群中慌乱地扫过,忽然,落在了魏博身上。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指着魏博,声音都有些发颤:“诸位,诸位且听老夫一言!此事……此事,实非老夫本意啊!”
堂内顿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赢多的手指,落在了魏博身上。
赢多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是……是这位魏中尉,昨夜寻到老夫府上,说这是冯相的意思,让老夫在满月宴上,替宗室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