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舟和钟意两人皱起了眉。
这与他们之前从年福利那里了解到的情况有了出入,从年福利的表现来看,他十分在意苏颖和年幸母女两人,但是从年幸的口中,他们听到的是一个并不体贴的丈夫和父亲,甚至会苛刻妻子伤害女儿的父亲,这是明显的区别,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定然有人在说谎。
“爸爸这么凶吗?”钟意有些难以置信。
闻言,年幸重重点头。
“以前爸爸不是这样的,以前爸爸总是很温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年幸皱着眉,似乎对于父亲如此的改变很不解。
钟意不知道该怎么对着这个孩子解释,她的父亲之所以会变化,是因为他父亲现在有了更在意的人,而这个人不再是他和他的母亲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面前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