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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枚空白铜钱上,“洛”字下面多出一横,旁边又渗出一点黑墨,似乎要补成另一个字。
冯书年盯着镜头,声音发紧,“它还在写。”
秦远山沉声道:“不读,先定证位。”
闻清禾看着四方证物,脸色苍白,“现在四证都到了。活人账显许洛,原证盒证换井,舌骨证借母舌改子名,井耳纸卷证有人不让苏洛听。”
赵小川咽了口唾沫,“听着更乱了。到底是要证明先生不是许洛,还是证明许洛跟先生有关?”
雨琦抬眼看向苏洛。
苏洛的脸色没有变化,只是左腕残哨仍在发亮。
他低声道:“证明有人想让我听。”
秦远山点头,“对。现在最危险的不是名,是声。只要苏洛听到纸卷里的声证,苏怀就能借母舌补最后一笔。”
阿蛮看向院门。
院门上那条失去舌骨的黑缝正在慢慢合拢,又慢慢张开。
里面没有完整的嘴,却有声音挤出来。
“你们拿了纸,又不敢开。拿了账,又不敢翻。拿了骨,又不敢验。可笑。”
赵小川咬牙,“我们不敢,你急什么?”
苏怀的声音一顿。
赵小川立刻来了劲,“你看,我就说他急。每次他急,就说明我们拿对了。”
阿蛮看他,“盯哨。”
赵小川低头,“盯着呢,裂成这样还想蹦,真有精神。”
雨琦把短棍抵在纸卷铅封袋旁,“我们不开纸卷,但可以问外封。”
秦远山眼神一动,“问外封的书写人?”
“对。”雨琦道,“不听内容,不展纸,只问谁封。”
闻清禾低声道:“需要灰。南知白灰没了,苏衡喉灰也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