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叹息。
计划全被打乱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铁箍寺,除了方丈之外,竟然还有第二位金刚六重的修士,连安赤石这位明王堂首座都不知道。还好这个老家伙是真的寿元无多,气血衰败,斗法实力远不如正常金刚六重的修士,否则秦渔这次真的要阴沟里翻船。
只是秦渔全力出手,虽然镇压了这寿元无多的老僧,却无力遮掩交手动静,只能全力催动揭谛元灵法,尽可能多转化揭谛众数量。
“师父!”
漫天黄沙散开,露出其中人影,正是满脸愤怒的多摩那毗耶。
顺着多摩那毗耶那仿佛能喷出火焰的目光看去,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僧被七道无形剑气呈大字型钉在地上,浑身金红两色光芒闪烁,红色光芒明显落入下风,已经被金色光芒逼到了头颅接近三分之二的位置。
“这老家伙原来是你师父啊,为老不尊,上梁不正下梁歪,贵寺蛇鼠一窝的根源看来就是出在这老猪狗身上,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用佛法感化这头老猪狗,相信一定能还你们铁箍寺一个朗朗乾坤。”
既然动手已成定局,秦渔也没有丝毫在嘴上积德的打算,正式开打之前先来一波嘴炮攻击对手心态,也已经是秦渔惯常的起手式了,更何况秦渔说的也并非编造,这老猪狗长的人模人样,牙都快掉光了,还人老心不老,秦渔撞上他的时候,这老猪狗正强迫几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举行“灌顶仪式”修炼明妃大法,那些小女孩身上遍体鳞伤,惨不忍睹,秦渔看的火冒三丈,这才悍然出手。
多摩那毗耶并未用任何言语辩解,目光冷冷注视着秦渔,探手一抓,从黄沙之中抽出一把沙砾组成的流沙戒刀,遥遥指向秦渔。秦渔同样不甘示弱,大梵金刚伏魔剑无形剑光悬浮身前,黑色的琉璃莲花灯悬浮头顶,几乎同一时间正面冲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