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飞行家遛不久,就打算不给耳鸣贴边过去伺机救援,以免拉拉队员开不了门。
计划有变,拉拉队员成功开门走,歌剧回溯回去守椅子了。
也许是运气好刚好和歌剧打了个反心理,既然没有耳鸣,歌剧不往确定没有地窖的桥洞方向排。
在椅子上的飞行家看到歌剧往角落地窖排时,佣兵趁机冲门完成平局。
“七弦琴”队的求生者完成了一个平局。
…
屏幕的另外一端,乱码的电脑屏幕上分屏播放着两个视频。
“只要歌剧再往前走一点,佣兵的耳鸣就触发了…”
乱码低声自言自语道。
一个是正在直播的“免费饮料”杯现场,在他的视角中,己方的求生者完成了一个有运气成分的惊险平局。
另一个分屏里,播放着他自己录下的,“梅子包”战队求生者方昨天的战局表现。
对方迄今为止同样拿下了前三场的三跑。
…
“接下来,有请双方队伍求生者方与监管者换位!”
…
【乱码,我们第二场打完啦!我们只打字,就不拉你进语音干扰你了!加油哦~】
【乱码,相信你的歌剧!】
【加油。】
【尽力就行。】
…
“求生者方已经选角完毕!”
“面对同样扎实的、相似的阵容,‘七弦琴’队的监管者,会再次拿出他的绝活吗!”
“来了!双方都选择了互拼同样的角色——”
“歌剧演员!”
…
屏幕前的乱码紧攥着手机,微不可闻憋了一口气,又缓慢地长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