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麦片。他吓得差点打翻碗:“别、别杀我!我是被逼当厨子的!”
“地牢在哪?”沐桐雨压低声音。
“地下室……但钥匙在老大身上!”眼镜男指向宴会厅,“他今天娶第七个‘老婆’,所有人都在喝酒……”
宴会厅里,二十多个暴徒正围着铁桶火锅狂欢。主座上的光头老大怀里搂着个神志不清的少女,脖子上挂着串人牙项链。
“敬新娘子!”光头举起酒杯,酒液混着血丝,“明天咱们炖她弟弟庆祝!”
少女空洞的眼睛突然对上了通风口的沐桐雨。
沐桐雨退到走廊,从厨房顺走一瓶高度白酒和抹布。
十分钟后,宴会厅的通风口突然砸进一个燃烧瓶!“轰”地一声,火浪吞没了半个房间。
刚好萧逸飞带头冲了进去!星澜和沐桐雨跟在后面不一会就把人都解决了。
老大刚拔出砍刀,孟清寒的匕首就钉穿了他手掌。
“你们吃人??”踩住他喉咙。
光头狞笑着吐出血沫:“你猜……啊!!!”
“地牢钥匙!”沐桐雨踩着光头的胸口逼问。
垂死的男人狞笑着吐出带血的唾沫:“早被…吃光了……”
萧逸飞用钢筋慢慢碾碎他膝盖骨:“再问一次。”
“啊!我说!钥匙……钥匙在我口袋!”
“咔嚓”孟清寒拧断了他的脖子。
沐桐雨她们把人解决了去到了她们关押的地下室里,二十多个囚犯蜷缩在墙角。最小的孩子不超过五岁,手腕上全是牙印。沐桐雨她们进去的时候,没人敢动。
“我是来救人的。”她抱起一个发高烧的小女孩,“跟我走,或者留下等死。”
当沐桐雨带着幸存者回到一个大一点的房子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看到了有的母女抱头痛哭,似乎是活下来喜极而泣。
也有人看着窗外发呆,似乎在没有物资她们怎么活下去。
沐桐雨没有动。她看着人群,默默擦净匕首上的血。出去房间四人对视了一眼。
星澜:你们睡会吧5小时后我叫你们。
三人点了点头,靠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